想起吉姆的事情,路绝还是担忧法案的进展。
“姐姐,你们就这么回来,法案那边不要紧吗?”
闻言路嘉抬头看向脸上难掩担忧的两人,“安心吧,贺老先生拉着他的人脉团坐镇着呢,姐姐在哪里根本帮不上忙的。”
贺老先生自那天开始像是打定主意似的,将自己多年来的同学、学生统统拉过来了。一屋子的各类学者,口舌比十个父亲还伶俐,在会议上与厄登他们辩驳,引经据典,直逼得对方哑口无言。现在在首都星那边,父亲和贝登叔在那里只能当个吉祥物了。
更何况,现在厄登以及阿尔奥药剂开发公司那边都把枪口对准了最高联盟异能学院,这边才更需要人手。路嘉一回来就马不停蹄地处理这次暴露的问题,不光是把还滞留在治疗区的受伤学生都做了个详细的心理评估,还和教学区那边完善了低年级生的异能情况。
提起这个,路嘉突然想起了那名名叫戈蓝里的学生。
“对了,那名叫戈蓝里的学生,今天也是他离开治疗区的日子。”路嘉对那名白发男生只见过两面,第一次是当初接引新学生的时候,第二次就是这两天帮忙做心理评估的时候。
只不过在这个学校,她还是第一次见心理状态越来越差的学生,虽然他隐藏得很好,但谈话间的戒备和压力指数都指向一个不太好的结果。
闻言路绝和迦勒对视了一眼,自那天之后路绝也没有去找戈蓝里聊天打探,一切的调查都止于手表的异常。
戈蓝里……
关于他的动机以及目的,他们并没有什么了解。
也无从得知,他为何甘愿成为实验区那边人手里的武器。
另一边,公共治疗室。
原本作为安置受伤学生的治疗室走了不少人,因为心理评估又滞留了几天的他们早在被告知今天可以离开后便马不停蹄地离开了治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