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数修改的手法完全躲过了他所设置的系统自查,这样的手法他只在那些科研中心的高层科技人员中见过。出身实验区的学生,除非是真正的天才不然不可能拥有这样精湛娴熟的技术。
而且,入侵者采用的方式以及留下的痕迹,他总有一种熟悉感。
“有内应很正常。”路绝已经完全接收学生内部有卧底这一个事实,“毕竟这背后始作俑者的目的还是异能者法案,有人指使我们早就猜到了。”
只是没想到,动手的人不是外来的老师或者工作人员,而是内部朝夕相处的学生。
“你们可以看看那名叫戈蓝里的学生近期的活动轨迹,这些的话往上打报告是可以争取得到的。”
闻言路绝却摇了摇头,“这样做或许还会给他们留下把柄。”
所有人的目的都在异能者法案上,搅乱学院的人想让异能者法案彻底垮掉,让支持法案成立的学院方落败。他们这么做或许能揪出戈蓝里背后的人,可同时也给对方落下了把柄。
戈蓝里不认罪的话,就算是校方也没有权利直接调取材料。
追求异能者人权的法案支持者背后竟然自己滥用私权,损害法案中标明的异能者人权中的隐私权。
这一点要是暴露是非常致命的。
所以即使他从一开始对内部学生有所怀疑时,才会对叶常羲说出,可以参考但不能认定的回答。
尽管对戈蓝里存疑,他最终也只是从调查他落在现场的证物出发,而不是直接去调查他近几天的行动轨迹。
路绝并不想给父亲他们添麻烦,更何况也不存在对方正等着他们犯错的空当。
洺升一愣,他倒是没想到这么远。
“你也是长大了,都想到那个层面上去了。”
“不想不行啊。”路绝双手一摊,“如履薄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