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路嘉提到症状严重程度很可能与被实验频率相关时,他慌了。
曾经铭刻在心上的数字再一次清晰起来,化作名为恐慌的刀剑,刺穿他的心。
被实验频率……
嗜睡都不算是症状,只是前兆,后续会是什么……
他将手贴近路绝,像是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红发男生下意识地往他这边靠,原本搭在被子上的手胡乱摸索,在摸到他的手时才安心地不再动作。
这是迦勒每日每夜都会看到的一幕,也是每每让他觉得幸福无比的时刻。
寂静的治疗室内,银发男生高高的个子蜷缩在床边,他把额头抵着路绝的手上,轻柔又珍惜地亲吻他的指尖。
“路绝……”
另一边,行政区。
路鸣背靠着会议厅的大门,忙里偷闲地出来透口气。他没把门关严实,会议厅吵得热火朝天的声音漏了出来。
脾气暴躁的贝登菲尼克斯狠狠一拍桌子:“学生可以来,安插教师又是怎么一回事!”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这是想安插眼线来了。”
好脾气的贺老先生充当和事佬:“别急别急,先听听西奥说是什么情况。”
贺老先生对学生并没有什么意见,政局上的事情他不管,只是安排新的教师来到学校,他这个当校长的怎么说都得掌掌眼。
视察那天闹出的事情现在才捉到投放全息装置的人,还在盘问中,如今又临时说后续来的学生中还有一批新教师,这不是更添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