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运输工的眼神从西蒙多手下的权限卡扫过,随后若无其事地落到地面上。塞缪尔的行动来得突然,要不是洺升在那之前就接到了唐尘那边发过来关于行动日期消息,同时他还因为谨慎将办公室的东西能销毁的都销毁了,刚刚躺在地上的人就是自己了。

多年来潜伏的直觉救了他一命。

“怎么不说话?”

西蒙多看着默默不吭声的人,将溅到血的枪管往自己身上蹭了蹭。电梯正在上行,他余光瞥着楼层的数字,状似无意地说,“洺升,得亏那些老鼠中没有你。”

洺升抬头表示疑惑。

西蒙多咧了咧嘴,“不然这次行动第一个死在我枪口下的,就是你了。”

白色运输工没有回答,他用眼神表达着无语,无论自己是不是,眼前这个人也是第一个搜到自己房间的,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试探?还是继续怀疑?

无声的眼神对峙在不算大的电梯间里冒着一丝火药味。在西蒙多眼中,白色运输工还是木着那张脸,仿佛自己的挑衅对他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我在名单里吗?”

“当然不在。”

那你这是干什么?

迎着眼神,西蒙多眯起了眼,“我只是假设,毕竟你要是老鼠那该多可怕,一个潜伏多年的运输组长……”他拉长着声音。

洺升眼神并没有什么波动,他冷静地回答:“哦。那的确很可怕。”

而没人看到他后颈处的皮肤已经开始冒着冷汗。胸口藏着的联络器从西蒙多再度试探自己的那一刻,便在无声地震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