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挂在迦勒身上,静静待了一分钟,有些站不住的他还想询问一些运送细节的时候,却意外看到了迦勒发红的耳廓。
这白耳朵红起来还挺好看的,他的脑袋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等等,他刚刚在想什么。
下一刻,路绝动作一僵,他忽然意识到此时的想法有些不对劲。
他觉得红着耳朵的迦勒很好看……这想法怎么有点耍流氓的感觉。
没有过恋爱经历的路绝虽然实践经验不足,但理论经验丰富啊。他顿时回忆起与迦勒相处的点滴,终于后知后觉自己与男生的有些动作好像越过了好朋友该有的界限。
捂手,拥抱,捏肩,近距离说话,时常睡在一张床上,这几天晚上自己脚疼的时候他还帮自己揉。
他回头看着房间内充满两个人生活的踪迹,想起迦勒已经很久很久没回过自己的房间了。自从自己嫌麻烦将房间的权限给他之后,银发男生像是忘记了自己的房间就在隔壁。
联系到最近几个早上银发男生屡屡早起的行为,路绝迟钝又敏锐地意识到荷尔蒙开始在迦勒身上发挥作用了。手下接触的臂膀壮实有力,眼前的肩颈线条也极具张力。
与还在发育期的自己相比,迦勒已经有了男人的模样。
而且自己,胸腔内的心脏像是喝醉了酒,一声声地,让他脖颈发红。
不对劲,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