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甚至有一个荒诞的想法,他竟然觉得迦勒能控制自己的发狂期。但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发狂期在实验体眼中是极为痛苦的时期,没有人会尝试去反复经历那一个过程,并从中获得控制的诀窍。

要知道经历的发狂期越多,离报废就越近。

是迦勒自己对情绪不稳的后果早有预料吗?他想利用发狂期异能暴走来打断塞缪尔的实验进程吗?

萨尔看着缓缓关上的大门,握紧了拳头。

他知道,这回谁也插不上手了。

怪不得迦勒说自己不行,棕发男生感受背后的冷汗和体内的躁动,深深感到了无力感。

自己这副躯体,根本不能在发狂期内实现自我控制。

年长的三人组沉默得像石塑,只能眼睁睁地看门合上。

s000实验室内。

红发实验体垂着头坐在实验椅子上,半闭着眼,任凭身后的机械臂在他脊椎处操作着。他呼吸急促,脸上,脖颈处呈现着苍白和青紫色,显然已经严重缺血了。

塞缪尔站在他前方,双眼专注地看着红发实验体身上创口的愈合速度。

血液从苍白的皮肤上涌出,沿着身体往下滴,却没见止血的势头。已经第三天了,052号在第一天的时候因为治疗莱雅消耗了大量的异能。接下来的两天,自己又从他身上抽了不少血液样本以供研究,他体内的异能已经耗尽见底了。

治愈和净化,到底属于双系还是单系?

这个问题在塞缪尔的脑子里还存在可供探究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