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没到发狂期吗?”
任鸢和阿音都要怀疑自己的感知了。要知道实验体对发狂期是非常敏锐的,往往他们之间会附带传染的效果,一旦在处于发狂期的实验体身边待太久,体内的发狂期也会违背周期而提前。
“现在没有,到时候就不一定了。”
萨尔对发狂期理解得更多,实验体的心理状态也是影响发狂期的一大致命因素。
如今的迦勒并没有体现出发狂期提前的趋势,但如果路绝没有出来,那个银发少年会做出什么事情就不一定了。
“我总觉得他下一刻就会暴走。”
“不能够吧。”
“任鸢,阿音,等会做好准备。”
“真的假的!?”
萨尔的话让她们两人有点如临大敌,迦勒的能力,早在他完成异能因子异变后就发生了质的变化。昔日她们三个还能压制他,现在只有被他揍的结果。
如果迦勒真决定炸了这里,她们能不能保全自己都不一定。
那可是磁场系异能。
萨尔不知道这一点吗?他当然知道如果迦勒暴走,他们三个人可能无法压制他。
可是……
他神色晦暗,暴走会有什么结果,塞缪尔又会怎样对待迦勒。这一点,他在十三岁那年就有了答案。
“萨尔,你去劝劝。”任鸢拉着萨尔,她也意识到萨尔在担忧的问题,“先跟他表明情况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