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番话一出,并没有得到其他人的认同,阿拉尔站得离他最近,闻言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他颤抖着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什么不会危险?被塞缪尔带走才是……”
“够了。”
他话没说完,就被萨尔当场阻止了,棕发男生上前拉开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在文旭不解的眼神摇了摇头,他知道阿拉尔想要说什么。但现在毕竟还在监视范围之内,万一阿拉尔惹恼了塞缪尔,要吃的苦头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这么简单。
他清楚地知道实验员和实验体之间的分别。
被扯开的阿拉尔也意识到了自己出言的不逊,顺着白贞拉扯的力道偏过头竭力保持冷静。
文旭还在疑惑,他听得到阿拉尔的未尽之言,他抓住萨尔的衣袖,像是在证明什么,问着萨尔,“我说得不对吗?”
这次依旧没有人出声,所有人用沉默回答了这一问题。
见状,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一步。
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明明在之前,阿拉尔、白贞、莱雅都和自己一样都认为塞缪尔和其他实验员不一样,是个好人的。文旭突然有种被孤立的感觉,他想要再去问阿拉尔,却得到他的漠视。
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不对劲吗?
是因为当初训练场上路绝遭遇的那场测试?
可那不是因为里面的实验体意外发狂吗?塞缪尔肯定也不想这样子的。
而且后续路绝在训练场的测试不是都很正常吗?
他寻求原因的视线下意识落到了路绝的房门口,却被站在那里的迦勒逮了个正着。银发少年像是看透了他的内心,暗沉沉的双眸是被触及底线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