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被捂住嘴的路绝瞪着眼睛,疑惑地看着迦勒。

怎么了?

迦勒没有回应,只是将手松开,转移到他的额头处,轻轻地弹了一下。

“我说你呢?不是要听你说下一步要怎么做。”

“只是想要你多想想你自己,别老是拿着自身来做危险的事情。”

轻易答应塞缪尔介入发狂期的实验体中也好,大着胆子和塞缪尔提要求也罢,直到现在,他还想着如何一点点暴露自己的价值去向塞缪尔交换。

怎么不想想自己的感受,让自己再轻松一点,多依靠依靠别人。

明明他也能替他分担,做更多的事情的。

揉着自己根本不痛的额头,路绝从迦勒的话中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问这个并不是询问,而是关心。

属于朋友对自己的担忧和偏爱。

知晓这一点,路绝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在c区待久了,他已经习惯靠自己去寻求出路,这还是来这个实验区之后第一次,有人这样关心自己。

迦勒表情极为认真,“我还能做得更多。”

所以,也把担子分给我一点吧。

对上迦勒眼神的那一瞬间,路绝竟然感觉有种莫名的黏稠弥漫在他们两人之中,有点怪肉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