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迦勒一个没事的眼神,挣开了迦勒握住自己的手,“就剩一个禁闭室了,怎么说?”
像是在表明塞缪尔一直在关注这里,在路绝话音落下的下一秒,他们两人就听见头顶传来的震动声。
抬头一看,一扇缓缓下降的隔绝门告诉了他们答案。
这扇门介于两个禁闭室中间,落下刚好能隔绝一部分走廊和迦勒毁坏的禁闭室,是第二扇门。降下的隔绝门已经接近他们两人的头顶,路绝也只好退后几步,腾出空间来。
被套了层层枷锁的迦勒只能看着,他身上的锁链还连接着房间内的装置,动弹不得。能走到走廊,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大门下降的间隙,迦勒听见了路绝的声音。
“回头见。”
他看着红发少年朝自己挥挥手,缓缓下降的隔绝门很快就遮住了视线。看着眼前熟悉的抗异能材质大门,银发少年抬头看向右上角的监视器。
他黑沉沉的眼中不复刚刚看路绝时的灵动,鼻尖属于路绝身上的血腥味还没淡去。血经由刚刚两人的动作蹭在了他的衣服上,像油漆,晕不开却顽固地粘在上面。
不喜欢。
好讨厌。
被隔绝的空间内,那股暴虐的压迫感再度爆发。
咔嚓几声,连接他与房间前面的锁链骤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那绷紧的锁链在空气中震动,塞缪尔量身定做,甚至提高多个级别的抑制枷锁上,出现了几道裂缝。
远在实验室的塞缪尔通过监视器看着还愣在门前的058号,一旁的satan已经在播报迦勒所在的区域的损毁程度。
“检测禁闭室一区损耗度50,60,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