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的红光中,萨尔额角青筋暴起,他的呼吸越发急促,起伏的胸腔下是他竭力抑制的急躁。一旁的阿拉尔年纪较小,不过几息之间,原本还吐槽的金发少年已经半跪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脑袋不住地颤抖。

与他们相比,因为异能使用过度而感到体虚的路绝并没有十分难耐的不适感,他同样能感受到体内本能的躁动,只是他已经习惯了,治愈异能的高频使用使他的意志和身体都有了超于常人的忍耐值。

只是他能够忍受,这楼梯口也撑不住三名实验体的异能暴走。

阿拉尔已经坚持不住异能因子反噬的疼痛了,以他为中心的金属地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坏,没等路绝做出下一步,前方站着的萨尔突然转过身来。

他通红的眼看着路绝,如同铁钳的手握住了路绝的右臂,没反应的路绝被他拽着,踉跄地跟着走了几步,他被萨尔拉离了暴动的中心区域,一时间也知道了他的用意。

萨尔想把自己送到完好的禁闭室内,避免外面异能暴走两人的影响。

棕发男生的好意一时让路绝有些发愣,男生握住自己的右臂还在颤抖,路绝的异能浅浅在接触的皮肤上绕了一圈就能感知到他体内的惊涛骇浪。

为什么先处理自己?

论危险性,直接把阿拉尔关进禁闭室是最优的选择吧?

路绝怔怔地看着身前比自己壮实很多的身影,先前对萨尔的判断有些动摇。

他回头看着迦勒的方向,磁场操控下,阿拉尔造成的动静都被迦勒的异能所压制,无声的暴动在空气弥漫,模糊的视野中,路绝找不到迦勒的身影,无法确定他是否具备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