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绝:“能给我换一个舒服一点的椅子吗?”
他指了指底下的实验椅,偏向金属的材质,一看就硬梆梆的,他不想回想起格朗那实验床的体验。
satan正想回答,塞缪尔却先开了口。
“可以,之后会给你换。”
男人站在阴影处,看不清具体的表情,但路绝能感受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从进门就有些加快的心跳有加快了几分,在他人的注视下,他缓缓下了眼前的楼梯。
红发实验体一步步下楼,伴随着高度的下降,耳边的杂音顿时拔高到一个足以头疼的程度,等到他最后站在实验椅前时,他几乎听不见自己的脚步声。
杂音的加剧,让他知道自己已经越过了另外一道门槛,到达了地下九层,也就是与索菲亚泪水处于同一楼层内,体表所感受的辐射随着门的关闭越发剧烈。
看似坦然地坐在实验椅子上,路绝摸着冰冷的把手,仰头透过密密麻麻的输入管大声说道:“我再问一个问题,曾经格朗在我体内注射的药剂,这类事情不会继续在我身上发生吧。”
模糊中,他在杂音里面听到了两个音节,“不会。”
真的假的?
路绝抱有疑问,但也识趣地不再发问。从进门到现在他已经提了一个需求以及一个问题,剩下的机会,他打算等到实验后。毕竟,他原本的目的,就是试探自己的分量。
有了度,后续发挥的空间才会更大。
红发实验体看着机械臂从天花板伸下来,伴随着一声类似启动音的声响,自己的手脚都被牢牢绑在实验椅子上,熟悉又陌生的输入管连接着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