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绝缩在角落,他手抓住受伤实验体的半截破烂上衣,直喘着粗气,他浑身上下的衣服都被鲜血染红了,上衣更是破破烂烂,露出痊愈后的白皙皮肤。

连续往返三次,他才把那几个不知生死的实验体从风暴中抢了过来。

他看着狼狈的自己,又看了眼被自己藏在身后已经昏迷的实验体,他身上的伤口已经被路绝治疗了大半,现在是力竭状态,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不过,路绝试图靠近的举动似乎加剧了那名发狂的实验体,冰刃风暴越发密集和壮大,透过风暴他甚至可以看到中心的那名实验体的手臂已经完全崩解了,血肉和骨头都化作了血沙融入地面的血洼之中。

砰砰的巨响不断在狭小的空间响起,那是冰刃、冰雹刮蹭墙面的声音。红发实验体看着越来越大的冰球,眼瞧着那冰刃要超越冰雹往冰球形态进化,他觉得不能再继续躲着了。

该怎么办?

红发少年的眼神掠过背后实验体皮肤上的皲裂,那些痕迹和风暴中心的实验体一模一样,不难想到,在他还未踏入这个房间前,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四名发狂期实验体的自相残杀,真是好大的手笔。

塞缪尔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安抚或者治愈发狂期的实验体吗?

还是想看自己被引起发狂期再加入这场斗兽局?

空气中的压迫感越来越重,连带着体内的燥热也开始上涌,影响着情绪。

路绝脸色凝重,他本想低调地待在塞缪尔眼皮子底下的,但好像晚了,大反派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注意自己了。也是,自己为何会突然从c区被调到s区,肯定不止是s级实验体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