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可能,他记得塞缪尔的形象是深不可测的那一款,和贪婪的格朗有些不搭。
并且,那些副手们还说,区长是格朗的姐夫。
那更不可能是塞缪尔,那个大反派根本没有结婚。
那么,这个时间点里,塞缪尔还没当上区长,那他现在在哪里?
等路绝洗完澡出来,他才看到房间内又多了一个人。
是洺升。
后知后觉,路绝在内心唾弃自己的警惕性,怎么洗个澡想事情还能没听到外面的声响。
几天不见,洺升还是那副穿着严实防辐射服的模样,扫了他一眼,路绝自顾自地路过他,将手里擦头发的衣服丢在一旁,穿上放在床上的白色上衣。
湿哒哒的头发贴在他的脖子上,一些还深入金属控制环与皮肤的间隙中,让路绝有些发痒。他的脖子处还有控制环电击留下的痕迹,在惨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路绝挠了挠自己的脖子,视线落到洺升拉进来的担架床上,扯了扯嘴角,攥了攥头发上的水,他越过洺升,走出了房门。
洺升的到来,也告示着格朗那边又有新动作了。
至于担架床,留着等去接他吧。
见路绝已经出了门,一直杵着的洺升也动了起来,他看了眼自己带进来的担架床,最终还是没再拉出去。等关上机械门,站在门旁边的红发实验体也转过身来,一副要跟在他身后的模样。
一贯沉默的男人也没开口,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格朗的实验室。
一进门,路绝不仅看到许久未见的格朗,还看到另外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