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高大的白色运输工径直向前,他没有触碰那只示弱的手,只是脚步带动,那只手就像被拽下来一般,无力地垂在了路绝身侧。
他走得干脆,配上机械门关上的声音,恰当好处。
等到机械门关闭,路绝才缓缓抬头,他检查着房间的各个角落,没看到像监视器一样的物件。
随后他直接就地盘腿而坐,耳边的杂音比淘汰间更为严重,他捂住耳朵,抬头看着和筛选间一模一样的白色天花板,抿了一下干裂起皮的嘴唇,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第一次试探失败。
这一天过得,真是大起大落。
路绝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上身,手摸向刚刚被玻璃划伤的地方,触手微凉光滑,没有半点受伤的痕迹。他爬起来,爬上不大的床,瘫成一个大字型。
他看着自己的手,对自己觉醒治愈异能还是没有实感。虽然剧情是这么写的,但等到现实真这么发生,自己还是有些不真实。
难不成要划自己一刀?看看能不能愈合。
满腹疑问让路绝坐立难安,治愈异能虽然不鸡肋,但在实验区好像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当个治愈其他人的奶妈?
呃……他觉得比起治愈其他人,那些人可能更偏向物尽其用,比如把自己当不死的小白鼠使。
那……战斗型奶妈?
一时间,前世看的所有科幻电影和动画片都在路绝脑中转了一遍,什么细胞暴走、生命炸弹、生命虹吸,各种酷炫的技能接二连三的出现,让他越想越心情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