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长鞭狠狠打向一空法师的凤凌烟,没有忽略站在他身后的上官泓,敢找她麻烦,她连他一起打,如今的她,与以往今非昔比,她想挑战上官泓这个修为高的试试看。
一空法师快速掐诀,念着咒语,一道道金色的符咒,朝着凤凌烟席卷而去,完全就像是凤凌烟看到过,法海收白素贞的那画面,让她又好气又好笑。
偏偏她师父才是蛇王,这老秃驴是不是收错人了?
同一时间,宫衍宸一掌毁了一空法师的法器,那个黑色的钵。
凤凌烟的长鞭则狠狠打在一空法师,和上官泓身上,抽离的时候,只听到皮肉被扯出来的声音。
“凤凌烟你找死!”上官泓大怒,更觉得丢脸,他是凤凌烟的长辈,她竟然敢对他出手。
“上官泓,你敢说,这老秃驴不是你带来的?”
“平白无故你冤枉我是邪祟附身,你算什么东西?”
凤凌烟猫瞳里划过嗜血的光芒,上官家的人当你参与了谋害她爹娘的事情,她还没有找他们算账,他们可倒好,反而自己送上门来了。
盛京的那些世家们,则赶紧带着自家小辈,远离了打斗之地,不敢随意表态,开玩笑,谁敢得罪云霄宫宫主,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凤凌烟,质疑你邪祟上身的是一空法师,又非老夫,你欺人太甚!”
上官泓仗着一空法师不会出卖他,冲着凤凌烟叫嚣着。
下一瞬,被宫衍宸打的吐血的一空法师,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上官施主此言差矣!若非上官施主给了佛祖重金,修金身,贫僧怎会走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