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发声明。"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澄清事实，追究造谣者的法律责任。"

林姐为难地看了眼温柔："可是舆论已经"

"我说，立刻。"沈澈一字一顿地重复，眼神锐利得骇人。

就在这时，温柔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她颤抖着划开屏幕，无数条陌生号码发来的辱骂短信像潮水般涌出：

[贱人离我们哥哥远点]

[去死吧第三者]

[你妈知道你这么不要脸吗]

最后一条还附了张ps过的遗照。温柔的手指猛地一抖，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碎裂的纹路像蛛网般蔓延开来。

沈澈一个箭步上前，却在碰到她手臂的瞬间被温柔躲开。

"对不起"温柔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弯腰捡起手机，碎玻璃划破了指尖，血珠渗出来，在阳光下红得刺眼。"我、我先回去了"

她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沈澈一把扣住手腕。温热的触感从相贴的皮肤传来，他的掌心有薄薄的茧，和梦里楚墨握剑的手一模一样。

"别走。"沈澈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这件事我会处理。"

温柔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透明的琥珀色，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有愤怒，有心疼，还有更深更复杂的什么。

林姐的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她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苏媛那边开直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