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从包里取出一个保温袋,里面整齐地码着三明治和水果。她昨晚几乎没睡,反复确认每样食材都是沈澈在采访中提到过喜欢的。
"走吧,"沈澈重新戴好口罩,自然地接过她的登机箱,"跟我去休息室。"
其实他完全可以在室等助理来通知,但今早鬼使神差地选择了普通候机区。
现在看着温柔因为小跑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他突然觉得这个决定很正确。
休息室比想象中安静许多。沈澈选了靠窗的座位,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深灰色的地毯上。他摘下帽子,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比舞台上年轻许多。
"你经常这么早赶飞机吗?"温柔小心地打开便当盒。
沈澈接过她递来的三明治,指尖不经意相触:"习惯了。倒是你,"他咬了一口,"为什么应聘这个工作?"
温柔的手顿了一下。她当然不能说实话——因为怀疑他是自己梦中那个人。经纪人招聘生活助理的公告简直像为她量身定制的机会。
"我很喜欢音乐。"她含糊地回答,递过去一杯温热的豆浆。
沈澈突然笑了,眼角泛起细小的纹路:"面试时你也是这么说的。"他喝了一口豆浆,"但其他应聘者至少会提我的歌。"
温柔耳根发烫,正想解释,广播突然响起登机通知。沈澈站起身,顺手将空便当盒收进包里:"走吧,路上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听我的歌总是会哭。"
温柔惊讶地抬头。
沈澈已经走向登机口,背影挺拔如松。
阳光透过玻璃幕墙,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恍惚间与她梦中那个站在樱花树下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飞机起飞时,温柔透过舷窗看着逐渐变小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