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既怕在里面看到全然陌生的疏离，更怕看到似曾相识的温柔后发现自己又在自作多情。

名片的边缘烫着精致的星月纹样，摸上去有细微的凹凸感，就像就像楚墨曾经送她的那枚玉佩上的雕花。

"走了走了！"林小雨拽着她的手腕就往外拖，"再磨蹭我表哥该扣我零花钱了！"

被拉着往外走时，温柔还是忍不住回头。

沈澈依然站在原地没动，暖黄的顶灯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在地板上投下修长的影子。

那一瞬间的光影交错，让他的身影和她记忆深处那个站在桃花树下、衣袂翩跹的楚墨完美重叠。

走廊的冷气突然加强，温柔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

而休息室内，沈澈盯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右手，眉头紧锁。助理疑惑地问："澈哥，怎么了？"

"不知道"他轻声说，"就是突然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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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回到家时，窗外的雨已经停了，但空气中仍弥漫着潮湿的气息。

她机械地脱下外套挂在玄关，却发现自己的手指仍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那张深蓝色名片被她攥在手心里太久，边缘已经起了细小的皱褶，烫金的星月纹样也因此变得有些模糊。

浴室里，她将水龙头开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