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可是现在最当红的创作歌手!"林小雨踮着脚尖张望,"听说他出道前是伯克利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写的歌都特别有故事感"
温柔心不在焉地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锁屏。
住院期间她画了很多素描,全是梦中那个叫楚墨的男子。心理医生说这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反应,建议她多参加社交活动转移注意力。
突然,全场灯光骤然熄灭,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瞬间凝固。
温柔抬起头,看见一束银蓝色的追光如利剑般刺破黑暗,精准地落在舞台中央。
升降台缓缓升起,一个修长的身影逐渐显现。他穿着深蓝色丝绒西装,领口别着一枚星月造型的胸针。
当灯光完全打亮他的面容时,温柔手中的荧光棒"啪"地掉在了地上。
——那张脸,分明就是她梦中描绘了无数次的楚墨。
"啊啊啊!沈澈!"周围的尖叫声瞬间爆发。
温柔却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
舞台上的男人低头调整耳返的姿势,微蹙的眉头,甚至是转身时衣摆扬起的弧度,对方的样貌和她的梦境分毫不差。
前奏音乐响起,是一首温柔从未听过的抒情歌。
沈澈单手握住立麦,修长的手指在金属杆上轻轻敲击着节奏。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让温柔的眼泪瞬间决堤——在她的梦里,楚墨思考时也总爱这样轻叩桌面。
"你怎么哭了?"林小雨惊讶地递来纸巾。
温柔这才发现自己的视线已经模糊。
舞台上的人影在泪水中扭曲变形,却越发像她梦中那个身影。三个月的心理治疗,无数次的自我说服,在这一刻全都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