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师弟的福,"楚墨指尖轻弹,金光化作点点星芒消散,"不仅恢复,还略有精进。"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陈玄脸上。他身后的弟子们面面相觑,一个年轻弟子忍不住脱口而出:"不可能!陈师兄明明说"
"住口!"陈玄厉声喝止,额角青筋暴起。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师兄别误会,他们只是"
"若无事,"楚墨转身欲走,"我先回宗门复命。"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陈玄袖中一道黑芒闪过。楚墨脚步不停,袖中小狐狸的狐火却突然窜出,精准地击中那道黑芒。只听"嗤"的一声,一枚淬了毒的透骨钉在落地前就被烧成了灰烬。
"陈师弟,"楚墨突然驻足,声音冷得像万载寒冰,"替我转告你背后那位——"
他没有回头,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恰好笼罩住陈玄僵硬的身形。
"他的命,我亲自来取。"
话音未落,楚墨袖中又是一道红光闪过。陈玄腰间的传讯玉符还没发出就被狐火吞噬,连灰烬都没留下。平台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楚墨御剑而起时,听见身后传来陈玄气急败坏的怒吼和弟子们慌乱的劝阻声。但他没有回头,孤鸿剑化作一道流光划破暮色,载着他朝玄天门方向疾驰而去。
飞剑穿过云层时,袖中的小狐狸轻轻动了动。楚墨低头,看见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的手腕。
"前辈"她的声音还有些虚弱,"我们接下来"
"回宗门。"楚墨轻抚她的小脑袋,目光投向远方若隐若现的山门,"有些账,该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