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用木勺轻轻搅动粥羹:"朱果煮粥能中和寒性,对你修行有益。"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加了蜂蜜。"

小狐狸踮起脚尖,看见楚墨苍白的手指上多了几道新鲜的刀痕——那些朱果坚硬如铁,想必是去核时伤到的。

她突然伸出小手,轻轻握住楚墨的衣角。

"怎么了?"楚墨低头看她。

小狐狸摇摇头,只是把脸埋在他染霜的衣摆上蹭了蹭。这个动作让楚墨想起幼时养过的一只狸猫,也是这样表达亲昵。

粥羹的香甜很快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小狐狸捧着碗小口啜饮,时不时偷瞄正在打坐调息的楚墨。阳光穿过他单薄的白衣,勾勒出清瘦的轮廓,那些未愈的伤痕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楚楚前辈。"她放下碗,怯生生地开口。

楚墨睁开眼:"嗯?"

"我能帮你疗伤吗?"小狐狸变回原形,蓬松的尾巴轻轻摆动,"我们狐族有特殊的治愈法术。"

楚墨一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泛起红晕,他本想拒绝,却见她已经蹦到膝前,两只前爪搭在他膝盖上,湿漉漉的鼻尖轻轻碰了碰他手腕的伤疤。

一道微弱的红光从小狐狸体内流出,顺着伤口渗入经脉。

奇异的是,那些顽固的黑气竟真的被驱散了些许。楚墨感到一阵久违的轻松,仿佛压在胸口的巨石被移开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