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犹豫时,厚重的实木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站了五分钟还不敲门,温秘书是打算在门口当雕塑?"秦霄倚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今天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领带松松地挂在脖子上,整个人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

温柔吓得后退一步,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一个浅浅的凹痕:"秦、秦总!我是来"

"行军床在休息室。"秦霄侧身让她进来,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香气若有若无地飘过来,"自己搬。"

办公室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风景。

温柔拘谨地站在门口,目光不敢乱瞟。

"怎么?"秦霄挑眉,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要我亲自给你搬?"

"不用不用!"温柔连忙摆手,快步走向休息室。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感觉胸口有只小鹿在横冲直撞。

推开门,她愣住了——这哪是什么简单的行军床?分明是一张超级柔软的小床,床头甚至还摆着蓬松的鹅绒枕头。床上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淡蓝色盒子,系着银灰色的缎带。

"这是"

"公司备用的。"秦霄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花香,"盒子里是眼罩和耳塞,午休用。"

温柔惊讶地抬头,正好对上秦霄深邃的目光。

距离这么近,她才发现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瞳孔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琥珀色。

"谢、谢谢秦总!"她慌忙将床折叠好,"我这就回去工作!"

"等等。"秦霄叫住她,声音突然放低,"今晚加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