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琛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挣扎，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放下药膏，在温柔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前，像是在组织语言。

"温柔，其实有些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不是真实的，是一个游戏世界，而我，是这个游戏里的男主。"

温柔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摇头："游戏？这怎么可能？我明明记得自己的过去，记得小时候的事情，记得"

"那些都是系统植入的记忆。"黎琛苦笑了一下，眼神中带着深深的疲惫，"在这个游戏里，我本应按设定被玩家攻略。那些你赶走的人，都是试图完成攻略任务的玩家。"

温柔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沙发套。

她的脑海中闪过那些疯狂的"追求者"——他们眼中那种近乎偏执的狂热，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着这一切突然都有了解释。

"我猜，可能是我的觉醒打破了游戏平衡。"黎琛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轻，"系统开始把你也判定为bug，所以你才会遇到今天这事。"

温柔注意到黎琛说这话时，左手不自觉地抚上右手无名指的那道疤痕，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道痕迹，像是在回忆什么。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传来闷雷的轰鸣，一场暴雨即将来临。温柔看着黎琛落寞的侧脸，突然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黎先生"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您这样想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