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始终紧锁在温柔那娇羞的面容上,眼中的炽热愈发汹涌。
而温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慌乱之中,丝毫未察觉霍闻泽的异样。
直到她的手指不经意间再次划过霍闻泽那滚烫的肌肤,他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温柔吓得手一抖,抬眼望向霍闻泽,却撞进他那双满是欲念与深情的眼眸。
此时的霍闻泽,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悸动,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温柔的手腕,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的磐石,低声道:“我自己来吧。”
可他的手却并未松开,依旧紧紧握着温柔,甚至还忍不住揉捏了一下温柔小巧而柔软的手。
两人就这般僵持着,一时间,病房里静谧得只剩下彼此紊乱的呼吸声。
许久,霍闻泽才缓缓松开手,别过头去,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温柔则慌乱地垂下头,脸颊滚烫,匆匆收拾好毛巾,逃也似的转身离开,那背影透着无尽的娇羞与慌乱。
两人之间的情谊也如同春日破土的嫩苗,在朝晖夕露的滋养下,茁壮成长。
偶尔,温柔会陪霍闻泽在作文病房里下棋,她棋艺不精,每每落子都带着几分憨态,不是拿错棋子,就是犹豫许久才落下,逗得霍闻泽忍俊不禁。
霍闻泽看着她那副模样,眼中满是宠溺,还会故意逗她:“柔柔,你这是要把棋盘下成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