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唧唧。”

原来是温柔和小鸟聊了起来。

炎珩不想理会这个蠢宫女,继续抄写着经书。但是他的耳朵里总是传来一人一鸟聊天的声音。

等他意识到时,就发现自己在纸上写下了“小黄”两个字。

炎珩忍无可忍,直接冲了出去,怒道:“你给我安静点!”

温柔被吓了一跳,连忙捂住了嘴。她从小就是话唠,总是无意识的念念叨叨自言自语,这毛病总也改不了。

炎珩呼出一口气,见温柔终于安静了,便懒得与她多说,转身回了屋子。

温柔无精打采的坐在门口,感觉在东宫中无聊极了。

到了夜里,温柔在外间守夜,但是因为太困,没忍住直接趴在桌子上睡好了。

“殿下,需不需要下属给她熏点迷药?”一个身穿黑衣的蒙面男子,跪在炎珩面前,恭敬地问道。

炎珩看了一眼睡的像死猪一样的小宫女,无语了一瞬,说道:“不用了,她听不见。”

闻言,那下属才开始汇报:“近几日西南水患流民泛滥,流民中不少人染上了恶疾,有扩散的趋势。陛下想派个人去西南。五皇子自愿请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