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夜二心里却觉得有种莫名的不安。
“凤倾的个性虽然不按常理出牌,并且手段多样,根本不受善恶的束缚。但是也藏不住他高傲的本质。如果我不出现在战场上,他绝对不会出现,当然如果这场战争他们快要输了,就保不准他会干出点什么。”夜弑轩和凤倾在政治和军事上没少交锋,对于凤倾的作风也摸到一些。
夜二听了夜弑轩的话后神情了然:“所以主子你听了现在的战况才会那么严肃?你担心凤倾出现在战场上干扰?可是如果他出现了,主子你也不需要再待在帝宫远程的控制战事了。”
夜弑轩摇头:“凤倾手里还有更大的底牌。”
想起那天看到的那把风和琴,夜弑轩就感觉放不下心,以凤倾好胜的心理,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输的,如果战事真的开始好转,那么凤倾一定会出现。
夜二离开后,夜弑轩坐在桌子前有些发呆的看向窗外。
那个笨蛋还真是走的轻松,难道真的不知道给自己来个信吗?她现在在哪里?
而此时在黑市中的夜六蹲在摊子前手里拿着一袋金条:“你说等价交换,如果你的消息值不上这些钱,你知道后果吗?”
下巴长了一颗黑痣的男子狗腿的笑道:“值!值!肯定值!这位好汉!你不就想知道当初在这里卖千机盒的人现在人在哪吗吗?我知道啊!而且我敢保证他没换地方!这个消息值不值!”
夜六将手里的袋子扔给对方:“光说可不行,你要带我去。”
对方接住打开一看连忙点头:“别说带您去了,就是帮您抓人都没问题啊!”
夜六不跟对方多费口舌,直接让对方带路。
这么久以来他光是为了找对路就花了十多天,还是在他问了路的前提下。调查了这么久终于让他找到了有用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