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却没有躲开池砚手指的逗弄,反而是挺身靠近迎合。
“我…小生…”容子期卡了一下,面色难耐压抑,低磁的声音语不成调,倾身便抱住了池砚的小腿,将面颊埋入池砚怀中。
“阿砚,我很喜欢你,你比我的命更重要。”容子期咬牙,眼尾被刺激的有点泛红,但他还是在命字上铿锵的咬了重音。
“你很好,我也很喜欢你。”池砚揉了揉容子期心口,想要把手抽出来。
不过她手腕抽了一下,便停住了。
容子期隔着衣衫,用一只手摁住了池砚压在他胸口,与他胸口紧密贴合的纤细手指。
阿砚对他,总是这么耐心。
句句有回应,很简单,又很安心。
他的命,早就在十四岁遇见池砚那刻,就不完全属于他了。
那时,面对即将死去的命运,他坦然又忐忑。
想着能活活,不能活就死。
魔灵体,是他的命。
他想活下去很难。
怀揣着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心思,见到池砚,抓住了他唯一能够活下去希望。
池砚,成了他的执念。
但时间久了,池砚那边传来的消息越来越多,有说她漂亮的,有说她性情恭谨温和的,有说她深不可测的…
说法太多了,听的多了,他的执念就不仅仅是执念了。
他又有点不想活了。
池砚太优秀,他好像配不上,他有点像是她盛名中扯后腿的存在。
他活着,会不会是池砚人生的污点?
他希望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