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挽倾看着对她很好,又很差。
有点反复无常。
池砚实力拼不过,索性懒得挣扎,任由戚挽倾作妖。
戚挽倾喜欢她,有一点,但不多。
戚挽倾更喜欢的是暧昧上头的拉扯感。
所以池砚是真不想理戚挽倾这个癫子。
这个癫子比她癫,她不想得罪。
“你恨不恨我呢?”戚挽倾视线奇怪的落在池砚身上,想看池砚的反应。
说实话,他那一年的做法真的很过分唉。
“不恨。”池砚实话实说。
戚挽起关着她那年,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没断她修为,没抽她灵根,没让她干苦活,她有什么可恨的。
“你不觉得我过分吗?”戚挽倾更好奇了,他把整个魔界能用的折磨人的东西都给池砚用了一遍。
虽然能得些好处,但折磨却是刻骨铭心的。
在他见过的人中,没有一个人是能熬过去的。
池砚不仅熬过去了,还活的好好的。
只是身体的血气更差了点,心脉弱的快没了。
看着快死了。
不过她现在依旧好好的。
这让戚挽倾觉得挺不解的。
“挺过分的。”池砚实话实说。
戚挽倾关着她,比越阀都不老实。
她确实被他稀奇古怪的天材地宝折磨的不轻。
不过筋骨与神魂却更强了,强的她自己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