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就是不能太复杂。
思想越纯粹,性情越偏向白纸,便越容易在修炼一事上有大造化。
就像越阀这个人一样,百经磨折,却赤忱本质不改。
知世故而不世故。
浊世之中,独自坚守自我的一股清流。
着实难得。
宗门大殿中,十多位长老分立而坐。
上首的任意欢身着高开叉的迤逦长裙,涂着豆蔻的指尖轻轻点着下颌,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
她目光轻转,将众人的表现收入眼底,心下也有了数。
“诸位,魔尊戚挽倾,与少魔君容子期的放话,不结亲,就开战。”
“魔尊戚挽倾,渡劫期千年,此人修为,众所周知的是个迷。
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没人想招惹魔尊那个疯子。
而少魔君容子期,年纪轻轻,便修为高深,是出了名的读书人,此人看似谦和,却内藏丘壑,亦是不容小觑。”
任意欢的视线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尤其是在危瑾之身上,意味深长的一眼过去后便迅速收回。
曜啻道君对自己的弟子,感情可没那么单纯。
他们合欢宗虽然感情不忌,但有些事情,还是不会摆在台面上说的。
说起来也好笑。
曾经她以为曜啻道君要在他们合欢宗当和尚呢。
当时她还稀奇的紧,想瞅瞅曜啻道君会不会在他们合欢宗起座庙,再立个贞洁牌坊。
现在一看,当年的她纯粹想多了。
曜啻道君哪里是想当和尚,分明是他眼光太高,没看上其他人。
现在他倒是看上了一个,还是自己的徒弟。
可惜曜啻的徒弟是个行走的风云中心。
有的曜啻道君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