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赫连翊总是吊儿郎当的,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少年意气。
可百朝大战之后,再次见面。
赫连翊的气质中明显多了一股子沉稳与淡漠。
大概率是他上辈子修无情道的影响吧。
“小师姐,我…”赫连翊坐在了一边的岩台上,声音停了一下,眼神落在池砚身上,不由得有点迷离了。
他这无情道修的,满脑子杂念。
修成之后,也不知道会修出个什么玩意。
明明他都放弃修无情道了,可无情道对他的灵魂烙印太深了。
深到他根本不需要修炼,便已是大成。
他根本改不了道。
“你闭嘴,等我练完刀,你再说话。”池砚拎着宽背重刀,刀尖刮过之处,一道道空间裂缝自刀尖之上浮现。
这群多愁善感伤春悲秋的男人,大晚上排队和她讲少男心事呢?
男人,只会影响她拔刀的速度,在这一刻突然就有了具象化的表现。
“嗷。”赫连翊撇嘴,从腰间解开一个酒葫芦,拔开壶塞,就把酒往嘴里灌。
高浓度的烈酒入喉。
呛的赫连翊眼尾都泛了红。
他就不是能喝酒的人。
上辈子,他一辈子都没喝过几次酒。
这辈子却有了借酒消愁的心。
又一口烈酒入喉,
赫连翊声音有点喑哑道:“小师姐,我给你做嫁妆,好不好?”
容子期什么东西?敢向他光风霁月的小师姐提亲!
魔族宵小之徒,敢对他小师姐有染指之心,简直是找死!
“小师姐,日后你嫁谁或者娶谁,我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