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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瑾之抿唇,眸色变深了几分。

忍着心口的闷疼,任由池砚把他的手指掰开。

双手从池砚腰间滑落,他笑了一下,笑得妖孽又失落道:

“阿砚是想弃为师而去吗?”

“你不用回答我。”

他不想听到确切的被拒绝的答案。

“不合礼法。”他念了一遍池砚说过的话,只觉得无奈。

当年是他傻了,闲得没事收什么徒。

纯粹给自己找麻烦。

他就应该直接当童养媳养着。

这样谁都没话说。

“其实没什么不合礼法的,合欢宗,何时有礼法可言了。”危瑾之将自己一把摔入了榻中,声音悠漫,带着股子说不出的清越。

他也没说假话。

在合欢宗,本来就没什么礼法可言。

师兄师妹,师弟师姐,都是惯用的床伴。

他们宗门里,再过分一点的关系也是屡见不鲜的。

说出去不好听,但关系确实乱。

“师尊,夜深了,该休息了。”池砚打断了危瑾之接下来的话。

对于合欢宗狂野的作风,池砚比师尊危瑾之了解得都多。

其中给她留下最深印象的,就是她入宗拜师时,和慧尊者的一句‘能双修的来。’

和慧的一句话,就让她深刻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合欢宗。

差点把她三观给跌破。

池砚转过身面对危瑾之。

一只手拉开薄被,倾身将薄被覆在了危瑾之欲露不露的身体上,池砚声音温婉轻缓,其中却夹杂着让人不容置喙的力道:

“师尊,你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