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身上的杀意恐怖得骇人,不实打实杀个成千上万人,根本达不到这种煞气凝聚成实质的杀意。
成千上万死人积累起的气质,代表的不是简简单单的数字,而是数字下掩埋地累累白骨。
“我没听说过湛初道友是个杀胚啊?”佛山宗的双生子之一有点疑惑的摸了摸后脑勺,眼神都带了点茫然。
在他的印象里,合欢宗小师叔湛初,常年病弱,久居不出,却是素有善名。
而且对方万法皆通,素有冠绝之名。
美姿容,就算在他们秃驴山中,慕艾者都能排队绕一个山头。
见到真人之后,他也觉得对方确实是人合其名,表里如一。
虽然他之前为了救众人与自己站在了池砚的对立面,但他对池砚这个人却是一点都讨厌不起来。
一个为了师侄都能豁出命的人,能是什么恶人?
池砚这样的人,比他更像佛子,放在他们佛庙里供着,佛都得给她挪个位子。
现在却告诉他,池砚是个人屠,不太对吧?
“湛初道友杀的,皆是该杀之人,这一身气质,当如是而来。”他叹了口气,下了一个肯定的结论。
周遭的人有看不惯池砚的人,却不会拿池砚的人品玩笑。
池砚的人品,修真界人有目共睹。
“嗯,都是该杀之人。”不少人都赞同地点了点头,转头继续集中精力应付着炙热的温度带来的折磨。
倒是越阀的眸光变深了一些,抿唇,提着剑砍出一击。
一道剑芒穿透池砚头顶的盖压而下的厚重劫云,将长空中耀阳击碎。
又一道耀阳陨落。
厚重的剑锋把劫云都冲散了些。
池砚眸光一亮,看越阀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欣赏。
真是强的恐怖的剑道天赋啊。
论机缘,赫连翊当世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