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页

若是她真的敢出事,那他不介意正魔再次开战!

他要让她死都不安生,要让她坚持护佑的修仙界感受一下什么叫民间疾苦。

容子期身后,有魔族探头探脑,想瞅瞅他们少魔君是不是哭了,回去好传于魔尊逗乐子。

想法虽好,不过他们最终还是忍住了冒犯的眼睛。

手持长剑的越阀目光直愣愣的注视着池砚的方向,他的反应并没有容子期激烈,只是杵在原地,忘记了所有动作。

心头空落落的,有一角蓦地塌了。

说好了不喜欢池砚的。

说好了他要和自己的剑过一辈子的。

可一切都在变。

变得他自己都陌生他自己了。

池砚不能死。

于他,

她比剑更重要!

半扎起的浅棕色发丝搭在了脖颈间,风吹过,额发搭在了他的眉目前,挡住了他望向池砚的目光。

握着剑的手背一凉,越阀才回过了神,低头一看,才发现小麦色的手背上多了一滴水珠。

他哭了。

原来他也会哭。

他以为自五岁全家灭门之后,他就不知道什么是哭了。

情绪会在某一个瞬间崩溃,但从来没有哪儿一刻有今天这般崩溃过。

还真是好笑至极。

他欠她一句爱。

若是她出事了,他大概率会带着她的那一份,投身祭奠他的剑吧。

或者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