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的目光落定在了面色仓皇眼神惊恐的叶晚晚身上,缱绻柔婉的眼神未起丝毫波澜。
一切阴私诡谲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微不足道的笑话。
宽背重刀被池砚握紧,刀影连绵交错。
刀身一分十,十分百,百分千。
刀罡卷起,刀域纵横。
刀芒遮天蔽日。
“不可能,假的!都是假的!”叶晚晚尖叫着后退,瞳孔中的残恨嫉妒与惊慌失措已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撼与骇然。
“怎么可能有人不及五十就练成了刀域?假的!骗人的!”
叶晚晚嘶哑的吼着,提起剑猛的砍了起来。
许是人之将死的情绪爆发,叶晚晚的剑意蜕变间已然有了剑罡之势。
不过晚了,晚了太多了。
“死吧。”池砚声音沉婉雅致。
日后想处理叶晚晚还要顾虑一下正道修士的面皮,可现在不用,现在杀了叶晚晚,无后顾之忧且能以绝后患。
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池砚抬起一只纤细的手,无名指与小指蜷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同时下压,冲着叶晚晚的方向轻轻一指。
刀域风暴之中,数千道长刀调转方向对准了叶晚晚。
刹那间,数千长刀冲着叶晚晚激射而出,原地连残影都未留下。
“锵锵——,”金铁交鸣之声不过瞬息,便全然消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