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间,池砚就知道,她的下一个机会来了。
戚挽倾对她有兴趣,这兴趣来得莫名其妙,
但却不可否认,对方很有用。
一个渡劫期,很危险,也很有挑战。
肩膀被按住,两人的目光轻飘飘的撞在了一起。
清雅柔婉,散漫悠游。
对撞间,周遭的空气都被放慢了些许。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
“呵哈。”戚挽倾眼尾一弯,低低地笑出了声,
不见池砚这人时,他还有点好奇,是什么人能让它魔界钦定的少魔君昏了头,不求名分,只想当个入幕之宾。
见了池砚后,他算是明白了,有些人,真就不能见。
“你真脆弱。”戚挽倾盯着池砚的面颊一字一顿,语调拉的很长,隐约可以听出几分缠绵。
他说的很客观。
眼前人,面颊轮廓流畅精致,肌肤苍白似雪,纤长的睫毛宛若鸦羽。
两弯烟眉似蹙非蹙惹人怜,一双秋眸温婉柔致醉情思。
“没办法,就长这样。”池砚一掸衣袖,将戚挽倾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挥了下去,“谈谈,怎么能放我走?”
纤细的手指在眼前划过,戚挽倾喉结微微滚动,手指微微收拢,甚至能够感受到手心中残留的对方的体温。
“不放。”戚挽倾长眸一弯,面对池砚张开怀抱,将人一把揽入了怀中,“陪着我吧。”
也不等池砚答应,戚挽倾便怀抱着池砚身体向后倒去,而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