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发现自己能听到余冉冉的心声了,明明他距离余冉冉有十丈开外,
但余冉冉的心声就像是性骚扰一样往他脑子里钻,恶心的想让他一剑劈死她。
剑道之人,岂容侮辱。
但时机未到,杀余冉冉不得,杀了余冉冉,给他带来的麻烦不小,他也就只能忍了。
现如被池砚点破心声的问题,言余冉冉乃夺舍之人。
余冉冉很古怪,但是不是夺舍之人,越阀有点不太确定,因为余冉冉的灵魂气息并没有变化。
不过没关系,
无论余冉冉是不是冒牌货都不重要,只要他说是,那便是。
放下道德,没了顾忌。
越阀直接笑出了声,犹豫都没犹豫一下,拔剑出鞘,“夺舍剑宗掌门之女,当诛。”
“等等,什么玩意?”余冉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浑身上下被冷汗浸透。
“我怎么就成夺舍的了?我就是余冉冉啊,啊啊。”
[系统你不是说我就是余冉冉,余冉冉就是我的吗?]
[你不是说我灵魂气息没变吗?他们怎么会发现我是夺舍的?]
[而且夺舍又怎么了?又不是我主动夺的舍!]
余冉冉地内心在发了疯的咆哮与哀嚎着,可惜于事无补。
回应余冉冉的是系统长久的沉默和越阀洞穿余冉冉心脏的剑尖。
余冉冉只是一个普通人,在越阀至少是化神期的一击之下,躲都躲不了便栽倒在地,没了气息。
池砚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倒是没多少惊讶,越阀这个人她调查过,准确的说不仅仅是她调查过,而是他们整个合欢宗的人都对对方做过背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