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翊仰头望着沐浴在雷劫的蹁跹身形,咬牙半阖上了眸子,他怕他看到小师姐的情况,管不住自己上去抗雷劫。
危瑾之也很紧张,他经常照顾池砚,自然了解池砚的身体状况。
阿砚一直在坚持锻体,体魄承受力强得可怕,但阿砚气血虚,心脉还太弱,弱到每一刻都有断绝的风险。
而这每一刻持续了近九年却依旧顽强。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自己,
告诉自己他的徒弟阿砚不会有事,告诉他自己,阿砚只是比之常人虚弱了一点,但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
“湛初小师叔居然已经在渡元婴劫了,好厉害啊,比之这一代的衍行宗大弟子江卿年都不差了吧。”
“哪里是比之不差,分明是我们湛初小师叔更胜一筹,衍行宗那位虽然也是十八岁结了婴,但咱们湛初小师叔是年初结婴。
而衍行宗那位是年中结婴,真要细算的话,衍行宗那位是修真界的固定年纪八岁开始修仙,
可我们湛初小师叔来修真界的时候就九岁了,还是我们湛初小师叔厉害。”
“唉,我羡慕的爱情的模样就应该像是湛初小师叔和衍行宗江师兄那样的,强强联合,太酷了。”
“哦,那你想多了,湛初小师叔是订下过婚约的,你磕的cp注定要be了。”
“管他呢,我磕得开心就好。”
“嘿嘿嘿,衍行宗的江师兄没有我们小师叔厉害,他们要是在一起,那衍行宗的那位会不会是下面的那个?”
“闭嘴吧你,小师叔这雷劫看得我心慌,湛初小师叔可一定要撑住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