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烦,想拱他白菜的猪,怎么就不能消失?
“曜啻尊者好。”赫连翊行了一礼就想走,他和一个不要脸的不好好穿衣服的合欢宗长老没什么好说的。
“站住。”赫连翊想走,危瑾之却不想让他走,危瑾之仔细将赫连翊上下打量了一番,
见他浑身上下没有其他痕迹,衣服也很整齐,这才脸色好了一点道,“你来找吾徒,为何取其衣?”
“是我的问题,帮小师姐诊脉时,不小心把小师姐的衣服给划破了。”赫连翊蹙眉,但还是回答了。
上辈子的他与曜啻道君打的话,他说不定还能赢,但这辈子他功力修为尽失,
除了远超境界的灵魂强度,再无与耀阳抗衡的手段,轻易间,赫连翊也不想同曜啻起直接冲突,到时候打起来,太得不偿失了。
“嗯,你下去吧。”危瑾之轻嗯了声,望着赫连翊手中的半截衣衫,有点失神,在赫连翊要离开的瞬间再次开口:
“阿砚是你的师叔,不是师姐,莫要再称呼出错了。”
已经走了两步的赫连翊眼神蓦然变得阴沉,他与小师姐之间的事,岂容他人指手画脚?
“这是我与小师姐之间的事。”赫连翊再没看危瑾之一眼,大步离开。
他虽然不想和曜啻起冲突,但在小师姐的事上,他是不会有一步退让的,就算曜啻是小师姐的师尊也不行。
赫连翊走了,危瑾之表情分毫未变,轻挑带着魅惑的眼神也是一如既往。
只有刚刚掉落在地的散发能够说明他内心的不平静。
罢了,那赫连翊若是阿砚选来的双修之人,也能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