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来待他始终如一。
而且阿砚是他修仙以来见过的最有修仙天赋也最努力的人。
合欢宗万卷藏书,她尽数览尽不说,还能够进行调整,在术法一道上,他见过的人,无出阿砚右者,包括他自己。
“你高看我了。”池砚握着重刀的手稳稳的挥出了一刀,这一刀不复往日温和,倒是带上了几分狂躁。
狂躁中隐隐有杀气流露。
感受到重刀中的杀气,赫连翊一惊,御使着木剑的双指并拢,凝重了神色。
他与阿砚自幼时便相识,阿砚何时受了伤,竟能挥出这般刀意。
是谁敢动阿砚?赫连翊眸色一沉,寒意无形间在周身凝聚。
“并未高看,阿砚本就清风霁月,与高不高看无关。”赫连翊吐掉了口中的狗尾巴草,身形摆正了一些,眸色认真道。
“是你太过着相了,我并不如你想的那般。”池砚握紧手中重刀,对着赫连翊御使的木剑再次挥出了一刀。
一刀挥出,不复燥意,反而锋芒毕露,凌冽含煞。
“我开过刃,也见过血。”池砚眸子注视着刀尖,吐字缓慢而沉婉道。
这一下,赫连翊是真的感觉到了诧异,他与池砚相处过了年幼,少年,时间已然不短了,但他却始终没见过池砚动刀染过血。
见赫连翊不解,池砚眸中带了些许温和与释然,徐徐地讲道:“赫连大概是不清楚我们见面前,我的事情吧。”
“今日来了些兴致,便同赫连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