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晨露点点,落英飘飞。
池砚一手提着酒壶给自己灌了一口,一手握着宽背重刀,在院落中挥刀。
由于功法的缘故,她虽功力深厚,但面颊却始终是一片苍白。
身姿纤细羸弱,破碎感十足。
“阿砚小师姐,又在练刀,累不累,专门给你做了红豆糕,尝尝吧。”
赫连翊单手抱着木剑,另一只手提着个牛皮纸包裹冲着池砚扬了扬。
“嗯,还有,要叫小师叔的。”池砚握着刀的手稳稳地,没有受到赫连翊的半点影响,目光落在刀尖上,不曾有半点偏移。
唯有余光,才能看到赫连翊。
如今的赫连翊再不似她第一次见他时的狼狈了。
年纪正当好的少年,面容精致如画,眉峰斜飞,目含朗星,气质中带着几分吊儿郎当,
唇角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衣着简单,长发被一条束发的藏蓝色发带高高竖起。
恣意又翩然。
就他这副纯纯的玩世不恭少年样,一点都不像上辈子无情道大成的人。
池砚感觉吧,对方现在这状态可能不太正常。
虽然她没有见过修无情道的人是个什么状态,但绝对不应该是赫连翊现在这副没多少棱角与骨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