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道号要好听一点,让人一听就知道我不一般。”池砚也伸手回捏了捏危瑾之的手,嘴角一弯,冲着危瑾之狡黠的笑了笑。
“嗯,听你的。”危瑾之对池砚很有耐心,基本上是说什么都应,大概率是出于长辈对晚辈的照顾。
对此,池砚适应良好,很快便摆出了最能和危瑾之拉近距离的状态。
人与人之间的距离都是相互的,
人都是有亲疏远近的,
没有一个人会天生去包容另一个陌生人,也没有人会愿意为一个刚收的徒弟下多少真情与耐心的。
师父合不合格,还要看徒弟会不会处。
处的好了,师父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靠山,还能在关键时刻去为她拼命。
处的不好可,师父就连一个简单的靠山都做不到,不在背后卖了她就算不错了。
而危瑾之这个师父是池砚在修仙界这个大池子里近百来年中接触到的最高的靠山了。
无论如何,她都得把和危瑾之的关系处牢了。
跟着危瑾之,一路来到了合欢宗最高的山峰,桦川峰。
山峰涯万刃高,其间雷云翻腾,雾海滚滚,
一道雷霆下去,破碎了昏沉的天幕
放眼望去,宛若天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