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屿松开了掌握着池砚足踩在自己胸口处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扯开了自己的衬衫领口,手指用力一拽,
“哗啦——,”衣服扣子崩裂,两枚散落在了床上,还有两枚砸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恰似珠落玉盘。
肉体相撞,灯影交叠。
他们骨血相合,融为一体。
风穿过落地窗,将挂在窗柩上的风铃吹的叮当做响,低吟浅叹,交织的音律糜丽缠绵。
蜡烛的火光穿透了黎明。
清晨的光线刺在了耷拉的眼皮上,傅书屿衬衫的扣子早就不知道掉哪儿去了。
衣领大开,斑驳的抓痕与青紫一路从脖颈没入了下腹。
轻柔的目光落到了还未清醒的池砚身上,傅书屿唇角弧度放大,带上了几分往日不曾有过的放纵。
处理好情况,
傅书屿洗漱后套着衣服出了门,就见到了靠着墙头,斜斜站立的傅子野。
青年身形高挑,原本银灰色的发丝在异能等级不断拔高的影响下变成了暗红色。
冲锋衣套简单的白t恤。
长眉斜飞,眸光潋滟,削薄的唇角上挂着的弧度极冷,
傅子野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傅书屿,说出的话格外的欠抽:
“大哥,金屋藏娇,不带着弟弟,合适吗?”
他可是早早的就收到了阿砚在魏绪那里被人截胡的消息的,
不用脑子,用脚趾头想,他都知道,有这个能力悄无声息的把阿砚从魏绪那头领地意识极强丧尸王手里弄出来的人,就只有拥有空间传输傅书屿了。
“我没有你这种大逆不道的弟弟。”傅书屿哂笑一声,要不是和平社会的时候杀人犯法,他不仅不会有一个私生子弟弟,更不会有一个惹阿砚不快的妹妹。
“看来是不否认金屋藏娇了。”傅子野并不在乎傅书屿认不认他这个弟弟,他们两个人从出生开始就处在对立面。
没有能对害死自己母亲的人的孩子有好脸色,傅书屿看不惯他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