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傅子野自己都惊讶,他在傅子苒没了之后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有人伤了他妹子,而是感觉自己甩掉了个大包袱。
自己的心多会儿变得,他都不知道,只觉得好像也就那样吧。
池砚觉得人心其实本就是不受控制的东西。
在乎与不在乎,爱与不爱,表现的本就很明显。
也许上一刻对方还在说着在乎,下一刻就不在乎了。
真心总是瞬息万变的,说出口的真心不一定是假的,但却是具有时效性的 。
做人,可以记住对方的真心,但却不能把对方的真心当真,
凡事先爱己后爱人,自己更好,对方便会更在乎,自己的内核越稳定强大,对方才会越在意,才会患得患失的对你更上心。
“阿砚,想什么呢,不理我。”傅书屿揽着池砚的腰,倦懒的声音带了几分浅笑道。
“在想h市,魏绪。”池砚思索了一下,还是说出了一个她思考了很久的问题。
她不信魏绪彻底死了。
不仅仅是直觉,还是因为她始终忘不了末世前魏绪手机前置摄像头中魏绪的那双手。
以及那日她和傅子野离开h市时,她发现自己被盯上了的事。
能盯着她的人不多,能盯着她还跑了的人更不多,不是人人都是霍撕漫之流。
她甚至有点怀疑跟着她的人与魏绪有关,可惜这种怀疑太没依据了,只是她怀疑中的一种设想罢了。
“魏绪。”傅书屿对这个名字很敏感,不仅是因为他是阿砚名义上的第一个男朋友。
还是因为末世前,他和池砚一起,同样见过魏绪尸变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