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双清婉柔和的眸子中,他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倒影中的他面颊比平时的惨白更加苍白,剔透的仿若一张一碰就碎的纸,脆弱易碎。
看起来状态不是太好,大概率是昨天太忧心赶路,才熬成这样的。
倒影是双向的,不仅霍撕漫能从池砚的眼睛中看到他自己,池砚也能从霍撕漫那双沉黑染上几分祈求的眼神中看到她自己。
她很好,从始至终都未曾变过。
不过,霍撕漫好像快被她给弄哭了,
霍撕漫平日里锋利又寒凉的瞳眸中续上一层浅浅的水汽,唇角抿紧,表情中带了几分倔强与偏执。
乍一看去,可怜兮兮的,怪让人想欺负的。
思绪在转,池砚不由想起了末世的那一晚,霍撕漫似乎也是这样的惹人怜爱。
眼泪欲落不落。
和他平日里凛冽又强大的气息截然不同。
反差太大,容易让变态兴奋。
池砚默默吐槽了一下。
池砚内心的丰富活动霍撕漫难以窥到,他现在只感觉难受,池砚不打他也不怨他,是准备干脆不理他了。
霍撕漫清冽的声音染上了些许喑哑道:“阿砚,你讨厌我擅作主张去了结你的亲人是我的错,但无论如何你都要听我把接下来的话说完。”
“你的继姐有问题,不是说她人有问题,是她的存在有问题。
你继姐她只是一个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却好像有什么免疫buff一般,根本就杀不死。”
“我冰系攻击了她十二次,没有一次是打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