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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于与她有恩的人,她下不去这个手,

这个手她若真下了,与畜牲何异?

日暮夕斜,夜的幕布落下,

暗沉的房间内,

傅子野掀了掀睫毛,慢吞吞地睁开了眼,额头上滚烫的汗珠滑落,額心突突的跳,视网膜中的视线一片模糊。

“咳咳。”

一口血沫子吐出,傅子野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肺叶子和心口一阵阵的刺疼,感觉下一刻就撑不下去了。

“我…”

我还活着,

他诧异了一下,旋即唇角勾起了一抹略带肆意的弧度。

看来他没被丢下,

她回来找他了。

有点想笑,又有点笑不出来,

怕池砚出危险,都说了让她走了就别回来,她还要回来,不是把自己的命当儿戏吗?

她是真不怕死啊。

笑自己也算另一种程度上的得偿所愿了,起码她回来找他了,

那么危险,性命攸关的时刻她折回来找他了,

傅子野的唇角压都压不住。

“咳咳…哈…”

“咳咳…”

看来他在她那里还是蛮重要的嘛。

“想呛死自己就继续笑。”池砚抱着唐横刀靠在墙角,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傅子野发癫,才制止了他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