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就去治。”池砚声音温缓清泠,可吐出去的字却字字带刀。她拉开了主桌旁边的椅子让池静淑坐好,接着才随意拉开了把椅子入座。
“呵。”傅子野哼笑一声,也没多说什么,桀骜的眉眼低敛,带着几分不明显的戏谑。
许是事情结束的太轻松,傅子苒不满的在桌子下面踹了一脚傅子野的凳子,提醒傅子野不要这么随意的放过池砚,想要让这场闹剧继续下去。
裤腿被傅子苒踹到,傅子野带着戏谑的眸子瞬间冷了下去,声音含煞道:“傅子苒,别烦老子。”
“你什么意思?”傅子苒面色一冷,阴沉地注视着傅子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点什么。
但最终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字面意思。”傅子野从兜里摸出手机打开游戏键面,声音带了几分淡淡的嘲弄,听的傅子苒差点想把盘子摔在傅子野的脸上,但她最后还是忍住了。
在傅家,她就是个联姻工具,除了做个漂亮的花瓶,她一无是处,
但傅子野不一样,傅子野虽然拿不到继承权,却能拿到傅家的公司股份,她的未来需要仰仗这个傅子野亲哥,不能把傅子野给得罪死了。
傅子苒憋着一口气坐在了椅子上,目光落在池砚身上时忍不住又剜了两眼,低骂了句:“什么东西。”
被傅子苒骂了,池砚表情分毫未动,头都没抬一下,只等着傅书屿处理。
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池砚一点都不想和女人吵,尤其对方还是个无礼的女人。
那会显得她像一个泼妇。
傅书屿拉开池砚身边的椅子,低磁的声音带上了抹警告道:“傅子苒,不想吃,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