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身子窝在池砚的怀中,傅书屿的呼吸不由加重了些,他其实也有点说不清楚他和池砚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继兄和继妹,同一个屋檐下的熟又不那么熟的亲人,又或者是其他的。
他病态的明白,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有点暧昧了,可却又不想松手。
他们之间的关系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不明不白的呢?他有点说不清楚,大概就是小时候从她怕打雷敲响自己的门时开始的吧。
他对她心软了一次,之后就顺理成章的心软了无数次。
每一次打雷,她都会抱着被子来找他,等她年纪大了些,不好意思去找他了,两人的关系就倒了过来,成为了他去敲她的门。
成为她收留他。
她总会勉强地告诉他,她已经不怕打雷了,可他知道,她还是怕的,她只是怕麻烦他而已,他不想见她害怕的样子,就总是在雷雨天时敲她的门,求她收留他。
如当年的她求他收留一般。
那双蓄满泪珠的眸子,他至今都忘不掉。
俩人之间收留来收留去的,他就有点不喜欢自己空荡荡的房间了,他累了的时候总喜欢来找她,她也不拒绝他。
果然有些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就像是暧昧一样。
伴随着年纪渐长,他知道两人继续住在一起是不正确的,明明知道这是不对的,可他就是想让这个错误延续下去。
每次找过她之后,他就会放松很多,她对他来说,像是罂粟,甜中带毒,成瘾成性。
有的时候,他会问自己,她为什么不明确拒绝他,为什么要纵容他?她会不会也有那么一点对他的真心喜欢?
可答案他却很清楚,她只是为了让池阿姨在家里过的好过点而已,她怕拒绝他后池阿姨在家里的生活会受到牵连。
阿砚妹妹太好太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