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穿着个短裤的傅书屿垂眸打量着门口的小孩,将那双无辜清澈又蓄满泪水的大眼睛收入眼底,他将被人打扰睡觉的烦躁压了下去,将房门完全拉开之后声音有点发哑道:
“先进来再说。”
“嗯。”池砚抱着玩偶钻进了傅书屿的房间,默默地打量着傅书屿的房间。
房间格局和她的差不多,两面墙的书柜书桌,再往里就是床铺带着床铺边的卫浴,衣橱是镶嵌在墙内的,方便取用。
两人坐到床头,傅书屿有点不适应有人进入自己的私人房间,不过对方只是个小孩,勉强能接受。
“你以前也怕打雷吧,以前打雷怎么过的?”傅书屿单腿点地靠在床头,上眼睑懒懒地下垂着,有点倦怠的询问。
“以前我都是直接去找妈妈一起睡的,可现在妈妈和叔叔住在一起,我不好去打扰,就只能来找书屿哥了。”池砚跟着傅书屿进了房间,将自己缩在床角坐好。
“哦。”傅书屿了然的点点头,他确实不能把淑姨从顶楼拽下来陪池砚睡,不然他老子明天可能会抽死他。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一个半大后生,大半夜去敲亲爹和后妈的门,那不是纯纯有病吗?
他还想给自己留点所谓正常人的脸面。
“上来睡吧。睡觉别乱动,也别烦我,知道吗?”卷懒得阖着眸子,困倦地耷拉着眼皮,声音没多少情绪道。
“奥奥,知道了。”池砚抱着玩偶娃娃点点头,睡眼朦胧的往傅书屿床上爬。
傅书屿眼角一抽,浑身就和有蚂蚁爬一样难受,自己床上多了个小孩,还真让人难受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