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
说起来,池砚感觉结婚还真是一门学问。
按理说,彩礼应该是男方给女方家长的一笔钱,是属于女方个人的,但总有一些男人会打着还房贷的旗号让女方把彩礼掏出来先还房贷过日子用。
这样彩礼这笔属于女方个人财产的钱就成为了夫妻共同财产,离婚的时候,属于女方个人的彩礼钱根本就收不回来,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也分不了多少。
还有一些男人更精,没结婚男女朋友交往时,总是主动给女方转账,买东西时总让女方给他买。
明明男方给女方的钱是两个人一起花的,可最后查记录的时候全是男方给女方转账。
判的时候女方得把所有钱都倒赔给男方,赔钱又赔人。
不得不说,贱男人真多。
“走吧。”柯子安低低地在池砚耳边说话,说话的声音有点蛊,像是两人不是要出去逛街,而是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长着一张贵公子的脸,做的事却一点都不像贵公子,有点见不得人的禁忌感,真是神奇的反差感。
百乐大楼中,池砚被柯子安拦着肩膀,走在一行行摊位中,她懒懒地漫步着,鞋跟踏在地面上,发出轻缓又有节奏的哒哒声。
柯子安拢在池砚肩膀上的手收紧了一些,突然有点想趴在她怀里撒个娇,她会不会想抽他。
脑子的思想在跑马,他不由把注意力挪到了她身上,砚喜欢他吗?